,避风的地方就行了,搞这么大动作作甚。”
戴裕彬道,“首长,您是不知道,一听说您为了把蜀香王留在云锦,跟省里杠住了,今天要在这块儿地儿办大事,乡亲们干劲儿高得狠,非说不能在外客面前,丢了薛书记的脸,大家伙七拼八凑便弄了这些桌椅。我数了数,应付待会儿的场面,绰绰有余!”
不待薛老三接口,正在场间做最后清洁工作的干瘦老头儿。忽地抬起头来,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薛书记,千万要把蜀香王留在咱云锦啊,这是您一手操办起来的企业。是咱云锦所有青壮的奔头,凭啥就让那些没本事的窝囊废诈唬几句,就抢了过去,他们会闹腾,难道咱云锦的百姓不会闹腾,论闹腾,咱云锦百姓是他祖宗,只要薛书记您发话,咱明儿就去堵省委大门!”
老头儿薛向不知姓名,却是有印象。记得他孙子好像是蜀香王的工人,挺俊秀的一个小伙子。
“去去去,老冯头,你瞎叨咕什么,好肥的胆子,敢去堵省委大门。能得你,赶紧干活,哪儿来的废话!”
戴裕彬呵斥道。
因着薛向平易近人,平素和老百姓打成一片,戴裕彬自然而然就扮起了黑脸,弄得云锦百姓背后没少骂他奴才比主子架子大。
没办法,这也是戴裕彬的为臣之道,首长没了架子,下属再不把场面撑起来,对上老百姓。有人唱白脸,无人唱黑脸,那怎么能行。
官威官威,一定程度上,可不只是贬义词。官没了架子,有时候说话,还真就不好使了。
薛老三不要架子,戴裕彬自然得帮他把架子撑起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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