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这会儿见场面稳定,端起酒杯便吆喝着共同举杯,庆祝庆祝。
戚喜挥挥手道:“不忙,不忙,没看见咱们的江大财神一脸冷静,满腹委屈,定是有话要说。”
戚喜这一声提醒,众人尽皆回过味儿来!
情况可不正是如戚喜所言那般,方才的大讨论,这位江大局长只沉了一张脸,一言不发,似在思考极深刻的哲学命题。
“老江,今儿可是你不对啊,局是你约了,人是你叫的,你这个东家做得可不厚道。”
“就是,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说?这会儿,同志们都在,该说的也都说开了,天大的麻烦都解决了,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摊开了讲嘛。”
劝说声中,江方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饮罢,沉声道,“是我不对,方才想得有一些走神,领导们别见怪,总得来说,今天这个局约得还是很成功的,方才领导们的发言,我也都听了,这种处理方法就目前看来,几乎也就是唯一的法子,我对这处置方法,举双手赞同,但我唯一要强调的一点是,事不宜迟,兵贵神速。”
“这话怎么讲,难道你老江闻出点儿什么来了?”
蔡国庆丢了酒杯,瞪着他道。
江方平道,“不是闻出点儿什么,而是从一开始,那位曹书记便按部就班,极有章法,事已至此,我们不妨来梳理梳理那位曹书记的进攻脉络,他先是运用高超的权谋,成功地实行了政治讹诈,将他一把手的权力放大到了极致,握紧了人事权后,这位曹书记又马不停蹄地巡视整个德江,且兼顾了宣传领域,一时间,整个德江听到的只是他曹书记的声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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