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弹性。可正因为如此,那布料向下松松坠着,正衬出被包裹着的女体的纤细,还有那对椒乳微微隆起的弧度。
非常的青涩,也非常的情色。
侯瀚文往下干咽了一口,还是保持了理智:
“你……你把衣服穿好!”
他既不叫她青禾,也不像之前那样假模假式的叫她鹿青禾同学,而是直呼为“你”——这代表他已经慌了,并且已经从她的老师的角色里脱离了出来。鹿青禾心里窃喜,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可怜巴巴的哀求姿态:
“老师,老师你先答应我,别告发我……”
别告发我。和他梦中几乎一样的话,那时候的鹿青禾是露着奶子的……侯瀚文一凛,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好在映入眼帘的不是梦中鹿青禾给他含鸡巴的场景,而是鹿青禾无助的表情。
怎么看都是一个走投无路害怕极了的女孩子。你说让侯瀚文怎么办呢?鹿青禾该不该骂?该!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去援交做得,敞开衣服让人摸奶子也做得。可他骂不下去——确实是可怜呀,没有人管的孩子不就这样么?侯瀚文看向鹿青禾那双漂亮极了的盈盈的泪眼,一时间脑子里竟然闪现出一个荒谬的想法——怪不得那人肯给定金要她……
这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从额间化为冷汗一路滑下去。侯瀚文连连点头:
“你先放开老师,老师保证不跟别人说。”
鹿青禾抹了把眼泪,不依道:
“老师你先摸一下我,我就放开。”
没办法——看上去好像是没办法但其实侯瀚文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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