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糖块吃。反正他自己坐在那边也没有事,别人都把他当小孩,没什么话可说,消息呢,也只是自家爹在聊家常罢了,听不到什么特别的有帮助的事情,索性来陪朱樉也不错。
朱樉歪着头吃糖,糊了一手的糖丝,黏糊糊的还不肯放下。
栗子和榛子是朱标在替他剥。
墙上贴着年画,过小年的时候就贴上了,现在看着却比那时候更加喜庆。年画上有两个胳膊如同白藕节的胖娃娃,头上扎着冲天辫,穿着红肚兜,脚腕上是金环银铃,互相依靠着抱着两条红色大鱼,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
朱樉叽叽喳喳得好像一只母鸡,要给朱标分享他刚下的蛋。嘴里嚷着自己在外面认识的小伙伴,只那么一会儿,大部分将领的小孩儿喜欢和什么泥巴,穿什么底裤都叫朱标知道了。
忽然有侍女拿了一壶茶水过来,替他们倒了两杯花茶。
朱标抬头一看,看见马秀英朝他温柔地笑了笑。茶水显然是她吩咐的,害怕两个小孩子上火。
朱标回了个笑,正要把视线收回来,眼中浅金色的光芒霎时一闪,目光随即锁定在墙面的年画上。
那两个娃娃变了姿势,从抱着鱼变成了扛着鱼,头侧过去,胖指头点着桌上的鸡鸭鱼肉,笑呵呵地摆手。
应天是现在难得的太平地方,今日气运旺盛,这类喜人的东西暂时活过来也不碍事,既有趣又招财运。
朱标看了一眼就没再管。
到了下午约莫五六点钟的时候,天就有些发黑了,乌漆漆地拢成一片。客人们早在三四点时就回去了,姨娘们过了一
年(贰)(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