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下还有一封信,属下不敢耽误就带了过来。”隐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后,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凤冥夜却眯起了眼睛笑了笑,然后说道:“不见了?果然有趣儿。夜风,你看看信中的内容然后告诉我,本王只对这只银针感兴趣。你先起身吧,想来这并不怪你。”凤冥夜知道,若不是隐故意放走的此人,那就是此人的轻功十分了得了。
“是。”夜风将厚厚的信打开后,越看也惊讶,最后嘴巴都合不上了,凤冥夜有些疑惑夜风这是怎么了,夜风知道自己失态便说道:“主子,这是一封罪证,是指控知府大人在此期间与所谓的国舅同流合污,贪污受贿,狼狈为奸的罪证。”夜风将信递给了凤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