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淋漓尽致,他愤怒的在雨里呐喊:
“我好希望他死了,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郁响刚刚抬起手,旁边一直在旁观这场争吵的初念,就抬手揪住fly的领子,吼他:“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初念被刚刚fly说的那句话震惊到了,语气也有些气愤:“他是你爸爸,哪怕不理解你,也是你的长辈,是养育你的父亲。”
fly看到初念眼里的气愤,心里却更加的委屈了,抬手捂住脸,眼泪一把一把的往下掉:“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打击我,质疑我,嘲讽我,别家的父母都在鼓励自己孩子的时候,他只知道打击我,我要他做什么!”
fly哭的嗓子都哑了:“他从不鼓励我,不支持我,他觉得我走这条路在浪费时间,是白日梦,他要是漠不关心我都认了,可是天底下没有那个父亲是像他这样的。”
fly的固执,像是从心里长出了一支带刺的花,这朵花儿美艳欲滴,却带着锥心的刺,蚀骨的毒,戳的他心里遍体鳞伤,他一边要承受者家人的不理解,一边要一个人披荆斩棘,顶着压力,在这条没有家人支持的道路上走下去。
这些沉重的枷锁,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其实从未想要真正的放弃,他只是讨厌自己,为什么当这些嘲讽和压力像是海水一样袭来的时候,他还是会在乎,还是会难过,他坚持不下来,他已经精疲力尽了,他紧紧握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坚持不下,我坚持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至今没有见到。”
初念看着在伞面下那个固执的身影,大概是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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