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包得严密。呆怔几许,苏蓉推了推楼兰卿,握着小拳拳往他的胸口上轻捶了几下。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你喝得伶仃大醉不认我……”
未等她说完,俯身就亲了去,这一幕,引得围观的丫鬟们怦然心跳,纷纷羡慕不已。
苏蓉也就此酥软了下来,怒气显然消散,是可忍但孰不可忍!
“你老实说,这伤是不是方正那杂碎弄的!”
杂碎……楼兰卿轻声咳嗽了几声,“无关人等,全部退下。”
见众人散去,楼兰卿才缓过神来,正要好好回答这个问题,苏蓉就挣脱了他的怀抱,又抄起家伙来。
眼神坚定,冷言冷语道:“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接二连三!不行,我非得治治他这贱骨头。”
楼兰卿一恼火,“哎哟喂,我的头。”这一苦肉计演得正是时候。
“卿,没事吧。”见状苦痛,赶忙扶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