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再拜太师,恭顺乖巧,令董卓兴趣大增,目不转睛地盯着貂蝉。
他的眼神侵略性十足,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其中浮现出志在必得之色,转口便对王允问道“此女为何人”
王允笑道“她是我府中的歌伎,貂蝉。”
帘子后的貂蝉目光闪了闪,有些伤心地低下了眉眼。
此前还说是女儿,现在又道是歌伎,王允可谓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过话的典型了。
貂蝉心疼副人格,为了区分,她称呼副人格为小蝉,对她劝说道“你看,你把他当爹来敬重,他将你当作什么了王允,呵,玩政治的人,心可都脏的很,你赤诚以待,不过是一片真心相负罢了。”
小蝉没力气反驳她,心中酸涩极了,她听王允随口便将自己献给董卓,许一女以二嫁,又言“此女得侍太师,是她的福分。”
哪怕心中已经明了王允的计谋,小蝉还是觉得苦涩而惶恐,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如何,只知道若想要活下去,唯有施展以美色,让那些男人们为她神魂颠倒。
家国,百姓,一切重担,压迫在她一介小女子身上,令她仿徨失措,深夜惊醒难以入眠。可她到底是大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