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她绝不会是刺驾的凶犯!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罗成抬头急急分辩道。
“刺驾,是诛灭九族的大罪,罗成,你担保得起吗?”李渊冷笑着看向罗成。
“父皇!儿臣也愿意——”李世民膝行着上前一步,沉声道。
“你愿意什么?你,也要以项上人头作担保吗?我的儿子,可真出息啊!”李渊怒极反笑:“还有谁?一起出来!”
堂上的空气几乎凝滞,连呼吸和心跳都清晰可辨。
“哈哈哈哈!为了一个女子,你看看——你们的德行!”李渊扬天一阵大笑,然而不过瞬间旋即变色:“
“你们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
寒剑一闪,雪白的刃光夹着冷意直逼眼前,吓得我一时呆住,竟然不知如何去躲如何去藏——
唯有带着一抹惊恐呆若木鸡一般直愣愣地盯着剑刃。
“父皇——”
“皇上——”
目光所及,两只手臂同时伸向了剑刃。
接下来的一切,仿若是在梦中一般,恍恍惚惚,只看到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剑身,雪白的刃上仿若开出了一朵如血的菊花,妖娆怒放的花瓣、摇曳刺眼的鲜红,一阵甜腥的热气扑入鼻息。
还没反应过来,却被另一个臂膀将我一把拽开了,抬眸看去,正是巴鲁王子,他那双不羁的眸子里此时充满了焦虑。
“不用你管!世民、罗成——!”回头之间,看到他俩满手的鲜血,我顿时傻眼了、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