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和公子!你答应过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柱子上呆若木鸡的流霜此时才如梦初醒一般,爆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和哭喊,锁在身上的铁链一时之间几乎崩断。
“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看是姑娘你耳朵有毛病吧!不对,你不仅耳朵有毛病,连脑子都有毛病吧!”李建成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满的好笑:“本太子何曾稀罕什么宝藏,我所求的不过是让我的绘绘恢复最初容颜,而这个世上,唯一能够帮到我的人——只有宇文新月,不是吗?”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幻、都是迷局,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诬陷我、害死我,而后,得到我的脸!
李建成,他还真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
“尊贵的太子殿下,你说我应该称你是‘天下第一大情种’呢,还是‘史上第一阴谋家’?”我含着讽刺地看向了他。
“随便你怎么说吧——能够救得了我的绘绘,能够和她白头偕老,才算作心愿得偿!不是吗?”他的眸子里含着一缕复杂,幽幽说道。
“这样在意一个女人的容貌,只能证明,你根本不够爱她!所以,别把自己比作情圣一样!”我不屑地看向了他,心里更是鄙夷之至。
“宇文新月,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若是没有这样的一副好皮囊,你以为二弟会这样死心塌地得爱你,做梦!”他冷笑着盯住我,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