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自豪地说因为我要娶三娘为妻,只有金屋子才配得上三娘,我要让她住在里面。”
“后来长大了,他真的上门提亲了。出嫁那日,他果然在洞房中放置了一个璀璨华贵的金屋,发誓一生一世只爱平阳一个。这么多年,我们俩也一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只可惜,我却始终不能给他生一个孩子——”语气幽幽,被伤心浸得满满的。
“平阳,你还年轻——”红拂出言安慰道。
“不,红拂,你不知道,我的一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语气微凉,却听得人几欲落泪。
“那一年,父亲起兵,我当时有孕在身原本不该追随——可是,我以为自己身体好没关系,只管鞍前马后地奔波,率领我的娘子军所向披靡,直到,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生生滑落在马背上,那是我的孩子——”平阳说着,眸子轻轻地闭上了,可是她的手却抖呀抖呀,那一定是她生命里不敢触及的一个梦魇。
“平阳姐姐,不要想了,你这麽好,老天爷一定会再次给你一个孩子的。”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她,虽然这样的安慰连我自己都不大相信。
“平阳,这几日朝堂上下纷纷传言驸马爷遭到皇上申饬,是你替他开罪才得以平安无事。所以,关于驸马爷外面有人的传言也是真的了?”红拂微微蹙眉,神色凝重道。
平阳重重地无声地点了点头。
“那么平阳,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红拂眸子一寒,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