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叽叽喳喳说了半天的太子妃,只管负手而立。
“太子,建成,你——”太子妃原本白皙的脸色慢慢化为猪肝色,一双眸子里带着一丝悲愤和恨铁不成钢:“李建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是国家储君,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人!当了皇帝,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啪!”一声脆响,吓了我一跳。回头看去,果然,太子妃的脸上一个慢慢清晰的巴掌印。
“李建成,你打我?”太子妃的一个手按在脸上,眸子里一抹屈辱的难堪。
“你给我滚!来人,太子妃关禁闭!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李建成冷喝道。
终于,太子妃走了,管家走了。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对面的李建成,我,还有不远处的花影。
花影对我略略挤了挤眼睛,那意思我知道:速战速决。
我也回了她一个手势:臭丫头,我正准备这么做来着。
“嗯嗯——”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打破这种逐渐升起的尴尬气氛。
“新月见过太子殿下——”说着郑重其事地一礼:“新月此来,是为了我们远在洛阳的如意坊,特向太子殿下求个庇护!”
话说得客气十足,也说得疏远十足。
对面的人却只管负手而立,漆黑的袍子上慢慢地散发着冷气。
咦,没听见?
良久,终究是说话了,却说得有些不着边际:“有时候,我还真是挺羡慕二弟的——”
你哪里是羡慕?分明是嫉妒好不好?我在心里狠狠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