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轻点头:“骆叔,谢谢。“
“臭小子,别瞎客气。让我省点心吧!”
说着话,他拿出药剂,开始配药,然后把点滴袋子挂在床头墙壁上的一个钩子上。连上针头。轻轻卷起宋之砚的袖子。
夏戈青惊讶的看到他肘部内侧的预置针头。他这到底是病了多久?病了多少次?
等安置好那人,大家退出他的卧室。夏戈青才来得及和骆闻打招呼。
在知道夏戈青和他是同事,又和墨墨关系很好后。骆闻像找到了救星一样。
“姑娘,之砚这几天恐怕需要人照顾。墨墨也得有人陪。能麻烦你费心吗?”
夏戈青其实早做好了准备,赶紧点头。
“还有,今晚他离不开人。我在给他打消炎药和退烧药。墨墨还小,最好有个成年人在他身边。他的胃不好,对消炎药反应会比较大。”
想到明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夏戈青觉得在他床边守一宿,应该问题不大。
见夏戈青答应的痛快,骆闻又嘱咐了好些细节,把电话留给她,才离开。
他出了门,夏戈青才想到一个重要问题,他走了,点滴打完了怎么办?
“哥哥会自己拔,没事。”墨墨耸了耸肩膀说。
好吧,这一家子看来都经验丰富,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
墨墨对于夏戈青的留宿很兴奋。她缠着夏戈青和她一起睡自己的小床。但夏戈青还是不放心宋之砚,决定在他床边守着。安顿了墨墨,她在宋之砚的卧室里找了把舒服的椅子,调暗灯光。
那人还是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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