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仗义”
知夏坐在苏子昂身边,正在咀嚼一块烤饼,闻言一愣,眸中登时涌上一片莫测云雾,如陌陌暮云,略带疑惑,盯着苏子昂脸色。
“六七,你喝多了,不要乱说话。”
“我没喝多啊,子昂你身为秀水峰唯一白袍男弟子,受到掌教真人和水师叔重视,将来突破元婴境指日可待,日后修真界中,必有你一席之地。”武六七一喝多,头脑反尔清晰无比,道:“你一定要请水真人出手替知夏姑娘治疗哑疾”
知夏全身气息一凝,忽然凝成一柄坚硬冰剑,寒气逼人,直视武六七,席间气氛一时沉重凝固。
苏子昂在案下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知夏纤腕,道:“六七别说醉话,我和知夏相识于少年危难时,共患生死,岂能以世俗之礼待之。”
他急中生智,略作表白:“在我眼中,知夏除了貌美如花外,最大话。”
“啊?”武六七三人一脸迷惑不解。
“你们想想,知夏不会说话,便不会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落一个耳根清静,这事该有多好。”
楚天三人哈哈大笑,知夏也随着嫣然一笑,身上冰冷气息收敛,她伸指在苏子昂掌心轻轻划了两个圈儿,表示赞赏,随后还挠了两下,意态亲昵。
两人相视偷偷一笑,你侬我侬,一股情意在悄然滋生。
五人正在胡姬酒肆大快朵颐,洛都洪宅中,史金贵快步走到后院房门外敲门,叫道:“三伯,三伯,有要事。”
“吱”一声轻响,房门无声无息打开。
“何事?”弥勒佛在房中轻声询问
二百零七节 绝不废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