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色的泪花。
范永才能理解他的痛苦,拍拍他的肩膀,正要宽慰几句,不远处的江面上,发炮声响了起来。他脸色一变,吼道:“全都有了,赶紧戴上防毒面具,注意判别炮弹落点。项猛!”
项猛正是一旅一团的团长,他大声应道:“有!”
范永才看着他,沉声道:“先守住,等师座过来!”
“是!”
“吁”的炮弹破空声响起,范永才的勤务兵赶紧上前,想要给他戴上防毒面具。
范永才接过来将他递给江铁头,用命令的口吻说:“戴上!”
江铁头的防毒面具不知道丢哪块去了。他不接,说道:“范旅长,用不着,小鬼子发射的是催泪性质的毒气弹,危害不是太大,我们只要避开风头就行。我去看看兄弟们!”
“好,不戴就不戴吧,我也不喜欢戴这玩意!我陪你去!”
他不肯戴防毒面具,他的勤务兵急了,说道:“旅座,必须戴上,这是师座的命令。”
许智的命令,范永才还没胆不遵从,他接过面具,说道:“好了好了,我拿着就是!”然后率先朝蒙泰山他们休息的地方走了过去。
蒙泰山他们已经被抬到了距离主战场大约两百米的上风口。范永才和江铁头走过去的时候,伤员们正在接受包扎。蒙泰山靠在一只背包上,一边接受着包扎一边就着水壶啃着干粮。看见他们过来,他率先向范永才问好,然后问江铁头:“营座,你的炸药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