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蛇骨扔掉,满头大汗的棍子费力的说道。
“想都别想,我们狼牙何时会抛弃自己的战友?省点力气少说点话,留着多杀两个鬼子。”邹嘉辉有点恶狠狠的道。
还在那棵榕树上的时候,棍子就让邹嘉辉独自逃走,但是邹嘉辉如何肯干。学兵军普通部队都有训诫,不到最后时刻绝不抛弃一个战友,作为学兵军中最精锐的狼牙,他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棍子怒道:“邹黑,你想让我死都不能瞑目吗?”
“扯淡,如果我现在留下你独自离开,才会真的活不瞑目。好了,黄泉路上有我作伴,你该感到荣幸才对。养点力气吧,别被鬼子摸上来连光荣的力气都没有——”
“邹黑!”怒气潮水般褪去,感动浮上心头,棍子感动的喊道,目中溢出泪水。
邹嘉辉紧抿嘴唇,却不肯再说什么了。他用一把匕首修理着一根长约两米的树枝,将旁枝削去,又将一头削得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