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的运动,杜鲁门擂着桌子喝问多诺万:“不是说明天吗?为什么是现在?!”
这个时候,追究这件事其实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而这正好说明,杜鲁门心中已经方寸大乱。毫无疑问,如果这次运动真的造成什么不良后果,那么,承担主要责任的将肯定是他杜鲁门。因为正是他作出了“女人能干什么”这样的评价,才让情报部门没有进行深入调查。且,此时不比往日,因为战场上的连战连败,再加上国内经济萧条、民不聊生,杜鲁门的总统权威已经被削弱到相当可怜的境地,这个时候,他再想找其他人当替罪羊,且不说议会那里能否通过,便是被他推出来的手下是否有这个自觉,都是值得商榷的问题。
“我们需要和总统对话,请让总统出来!”外面,随着雅戴莉喊出这样的话,几万人齐声高呼下,要求和总统对话的声音登时滚滚而来。
“我愿意和妇女互助会进行对话,让她们派代表进来吧。”宣泄过怒气之后,杜鲁门冷静下来,对多诺万说。
多诺万立刻出去执行,不过只过了十几分钟,便顶着一身鸡蛋清和鸡蛋黄还有烂菜叶狼狈而还。“总统先生,不行,她们要求您出去!”
“我是总统!”杜鲁门大怒,同时心中还有一丝畏惧。
女人诚然是社会的弱势群体,但是,女人一旦发飙起来,那可是世界上最野蛮最不讲理的一群生物。
多诺万苦瓜着脸,双手摊开表示无能为力。
“我们要见杜鲁门!”“杜鲁门出来!”……当外面再次爆发出喊声的时候,杜鲁门咬咬牙,白削着脸,只能在几十个特工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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