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营指挥使,兄弟白晓坤却是呼延灼的中军掌旗官。
呼延灼难掩愤怒,问道:“我三千连环马,怎么还冲不破区区两千人的单薄步阵?莫非尔等只将这战阵当成了儿戏!?”
“统制息怒,不是兄弟们怠慢,实在是贼寇狡猾,使了一种奇怪的兵器,兄弟们有力也使不出来啊!”白晓乾跪在地上,语带哭腔地说道。
“胡说!什么古怪的兵器,能破我铁甲连环马?你以为本统制是三岁小儿吗?敢谎言诓骗!?我看你这是找理由为自己开脱!”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心中怒火无从发泄的呼延灼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更举起手上的马鞭,作势欲打。
白晓坤见了,赶紧拦住呼延灼,说道:“相公明鉴,我兄弟二人对相公忠心耿耿,大哥怎么敢为自己脱罪,谎言诓骗相公?”
呼延灼念在两兄弟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强自按捺下来,问道:“那好,你且说说,是什么奇门兵器,能破我铁甲连环马?若是说不出来,必不轻饶!”
白晓乾赶紧说道:“那兵器虽是长枪样式,枪头处却有镰刀样的分叉,专一钩马腿。”一边将那武器的样式在地上画出来,白晓乾接着说道:“兄弟们冲进阵中,便着了道,往前冲杀不得,欲要退时,却又转圜不过来,若不是因为这怪枪,兄弟们怎么会败下阵来?”
“真是天意!真是天意!”见到白晓乾画出来的图样,呼延灼喃喃说道。
见自家相公如此失态,白晓乾赶紧问道:“统制此言何意?”
呼延灼回过神来,沮丧道:“你不知道,我连环马虽无往而不利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主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