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晞蕴心不在焉地望向院门口,张嬷嬷也一脸紧张,心里直打鼓,过了一会,花雨匆匆进来,小声道:“姑娘,门外的婆子真的走了,奴婢去看了,老爷宴请的客人有一些已经进来了,姑娘真的要如此做么?”花雨为姑娘感到不值。
沈晞蕴深吸一口气,呆呆地望着角落里放着的轮椅和拐棍,扯出一丝笑意,一手拉着张嬷嬷,一手拉着花雨,“我没有办法,只能放手一搏了,嬷嬷,花雨,你们记住昨日我说的话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个做主子的窝囊,自个都护不住自个,你们千万要狠下心来。”
张嬷嬷眼眸中闪着热泪,花雨泪雨如下,哽咽着点头。
沈晞蕴对着铜镜扯出了重生后最为完美的笑,她知道,此去要么生要么死,可不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人生的轨迹回到了重生前,那样的生不如死的日子,倒不如死了干脆!
昨日在沈府门口驻足的男子今日孑身一人前来,从袖中递过一帖子,上头写着沛县齐家某偏支的举人齐某某,特意前来参加此次的文人宴。
沈府沈宴喜好结交文人,更乐于对那些家中贫穷却才识有所长的举子提供帮助,每年两次的沈府文人宴更是让前来京城考学的才子们心生向往。
沈宴的文人宴总会邀请一些颇有才学的进士出身的官员,甚至于国子监中的名师。因文人宴所邀请之人都不是掌权之人,加之每次开文人宴都向皇帝请旨,对着外头打的旗号是皇上隆恩,特赐沈宴开设文人宴,一切的美名都是皇帝得的,自是乐意。
只是文人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除了需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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