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恨得牙痒痒。
这么多个庶女,嫁出去时的嫁妆,只怕也得挖那一小山脚的银钱,她能不心疼么。她的嫁妆和聘礼,包括沈家上下的家产,都是她两个儿子的,其他人休想占用一丝一毫。
只可惜,孙氏的算盘打得不够响,前头刚跟着沈宴商量好了对策,后脚就有沈宴派出去的仆役说是打探到了沈晞蕴的一丁点下落,还没得派人去查看。
沈宴赶紧让人去看,仆役花了两日的时辰,才传来消息说不是沈晞蕴。当孙氏闹着要沈宴松口的时候,又有仆役来报信了说是又找到沈晞蕴了。
这样一来一回的消息,足足又过了半旬日,气得孙氏吃不饱,睡不着,私底下全无大家闺秀时的气派,骂骂咧咧地啐着:“沈晞蕴那个贱蹄子是长腿了么?怎么一会一个消息!就跟她娘一样,死了还不让人安心!”
被骂的沈晞蕴最近则学了孙氏,端着足足的架子,每次齐子辙过来说话,话头还没开几句,就被沈晞蕴问得哑口无言,言语中都是些闺阁的规矩。
沈晞蕴前儿推脱齐子辙用的七岁男女不同席,昨儿用的在同一屋檐下说话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徒徒惹他人话柄;今儿则是连面都不见了,听丹霞说齐子辙要过来,赶紧让丹霞把门关了,说是怕挂累了齐子辙的名声。
这不,齐子辙刚进了书房,丹霞就跑进来了,说是沈晞蕴不要她伺候了,并从袖子中掏出五两银子,说是租他那房子的银钱。
这一时之间,出乎齐子辙意料,倒是让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齐子辙板着脸,铁青的脸色,大步往沈晞蕴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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