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的肩膀。
贪婪的享用着少女青春的气息,压在女孩的身上,心里亢奋的难以言谕,已经太久没有做,几乎忘了那感觉,激动人心啊。
任由老公摆布,却不自主的迎合下,女孩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带迷漓的看着老公,有什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嗯哼,老公等一下,呜”品聿绯红的小脸,小手硬是推开老公,想起如果是第一次,妈妈说了会落红。
若是滴到白布,可以让男人相信自己是处女,裸身到了浴室,拿了洁白浴巾垫在臀下。
坚挺的鸡巴早已昂然耸立,龟头圆的像鸡蛋,玉茎青筋毕露,男人激动的调整角度,龟头在那湿润的粉红肉缝来回滑移,沾满了淫液。
逼开了粉红肉唇,对准了洞口,腰部一沉,整个龟头就塞了进去。
“啊,啊,啊哦哦”女孩闭上眼睛,指甲嵌入男人背肌,没敢大口叫出声。
季堂从不期待她是处女,女儿都那么大了,是不是并不重要,何况现代医学早已证明,处女膜自然破损,几率太大了。
但这一刻,龟头非常明显的捅破了一层膜,不止自己有感觉,女孩绷紧的脸蛋有些扭曲。
“啊呜呜,老公…你…痛…公痛”在沉重的呼吸声中,眼角垂下了二行泪线。
季堂还是有些意外的亢奋,帮处女开苞,都不知道是那辈子修来的福气,沉重大口喘着气,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