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有抬头,轻声道:“应当是指兄弟情吧!”
后面又加了一句,“毕竟他对于男女情爱向来都没有什么概念。”
只不过这句话近乎低不可闻,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他自己也未必真的能够听的清。
而今他基本可以笃定,余情口中的父亲究竟是何人了,六年的时光虽然很漫长,可以淡忘很多东西,但是有些东西却始终都不可能被淡忘,就比如余情父亲口中的兄弟情。
虽然如此解释余情未了一词,怎么都感觉有些牵强,甚至是荒唐,但是如此荒唐的解释其实本就出自余情父亲之口,而并非男子之口。
“哦!”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兴许是眼中的那条金鱼占据了他幼小的内心,又或者是他害怕之后的一些东西,如同先上一样,他压根听不懂。
但是周围一些有心窃.听之人,在听到男子这个解释之后,差点没笑出声来,他们压根就不知情,所以也就不可能清楚这背后的意义。不过,他们着实是头一遭听到有人如此解释余情未了,而且还是作为一名长者向晚学后背如此解释,哪怕是一个没有任何一点常识之人,也不可能作如此解释吧!
像他们这一类人,主要就图个乐子而已,因为男子特立独行的风格和他周围肆无忌惮欢声笑语的孩童,他们这才注意到男子的存在,由于他的与众不同,他们才会关注于他,才会屏气凝神静心聆听男子从容不迫的言语,原本以为他可能会道出
第三百六十章 语惊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