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相悦,他对待这份感情认真执着情有可原。
很难想象,如果不是有自己这几个兄弟刚巧在这里的话,欧阳醉如此一头栽下去,会发生怎样的后果,万一在这种不省人事的情况下,他一头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身怎么办?
他们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这次的打击对于欧阳醉来说堪称是毁灭性的,他恐怕得花好一段时间才能从其中走出来了。
他们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是那么之长,长到令他们所有人都感到绝望。
等到欧阳醉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小庭院屋子里的床上了,他不晓得到底是那个兄弟将自己背会来的,还是说被抬回来的,也来不及去问,甚至都来不及查看自己的身体情况,因为在他脑子里满脑子装的都还是自己昏迷之前心爱之人那副面目全非的模样。
猛然从床上弹起,他下意识看向并不敞亮的屋子,眼泪顿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谁知那是未到伤心处呢?
昏迷之前他没有落泪,不是并不难过,而是因为根本没有来得及伤心,就被如此突如其来的痛楚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接受不了气血攻心而已。
只见在自己这并不宽敞的屋子中间的案桌上,静静摆放着一个崭新的牌位,不用看那就知道那是自己心爱之人的灵位,除此之外,在屋子中央还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屋子里的人并不多,加上坐在自己床头照顾自己的哥哥,总共才五个人而已,而且都是欧阳醉最熟悉的身影。
聂乘风站在最前面,最靠近案桌的地
第三百七十三章 至深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