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连晏无咎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就发现,那僧人气质沉稳内敛,颇有一种庄重肃穆的气场。姜红色的僧衣下,体格精壮,仿佛要撑破这清规戒律的束缚。
或许是因此,这僧衣穿得并不严谨,脖子上粗大的佛珠像是跟随他很久了,磨得光亮如珠玉,贴着蜜色的胸膛垂下。
佛珠接触的地方肌肉的线条微微隆起,像是蕴涵了可怖的力量。然而那力量精纯内敛,并不外放。正如那肌肉的线条流畅完美,并不如何夸张,反倒赏心悦目。
晏无咎这群人的注视,那僧人自然是知道的,却对他们这群寻欢作乐的权贵子弟视而不见。从容自若走去河边,旁若无人地洗手、净面,清洗赶路时候沾染的尘埃汗水。
水珠和汗水一起沿着蜜色的肌理,一路流淌隐匿,显出极端禁欲、克制的庄严端正来。
等那僧人走向河边的时候,众人便已看清他的面容来。
那和尚生得意外的英俊,天庭饱满,眉骨分明,下巴坚毅。眉心到鼻梁的线条简直堪称完美,鼻梁又挺又直。嘴唇紧抿,显得有些说一不二的凉薄果决。
似这般相貌走势凌厉大气,气度沉稳收敛的人,若不是一副僧人装扮,头上亦点着戒痕,确确实实是个剃度已久的出家人,倒真是有几分说不出的贵气。
不知何时,那高冷倔强的清倌人停了指下的箜篌,曲子也不唱了。明明河畔有这么多人,空气却陷入一片诡异莫名的安静。
静得只听到春日和风吹拂过岸边槐花树,花叶摇曳生香。水波潺潺流淌,被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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