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赠言听上去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整个去盛京这一路,只要佟懿儿与塔娜四目相对,她就会想起尼楚贺的这句话,然后一阵脸红尴尬,冲着塔娜傻笑。
“妹妹你这一路怎么老盯着我笑啊,我脸上写着什么笑话么?”
到盛京境内已是隆冬十月,东北已是白雪皑皑,呵气成冰,銮驾压过的车辙不多时又会被厚厚的积雪掩盖。虽然车轿内点了炭盆,披着玄狐毛端罩的塔娜说出的每个字还是都有颤音。
“没……没什么——”寒冷的天气可以掩饰语言上的结结巴巴,佟懿儿拢了拢身上的貂毛披风,佯装打了一个喷嚏,“阿嚏!东……东北真冷呐!”
“是啊,要不咱们怎么定都京城了呢?不过祖先的风采也是不能忘的,还要记得他们流过的血汗。”塔娜幻想着爷爷额亦都高大威猛的形象,心里十分向往。原来满洲八旗也会忆苦思甜,也知道居安思危的道理。
不知不觉,盛京皇宫的大清门就在眼前了,盛京内务府列位官员早已排列两班恭迎圣驾。车驾停驻时,大家山呼万岁,气派非凡。
“奴才盛京内务府关防佐领三官保恭请皇上圣安!”首先出列的是一位身高马大的青年男子,头戴青金石暗蓝色顶子,身着八蟒五爪蟒袍并虎纹补服。听他自报家门时,佟懿儿觉得这名字似乎在哪儿听过。
“辛苦你了,一路上看来你们的差使办得不错,车驾并未扰民。”北风呼啸,吹淂康熙明黄色冬朝服袍上的玄狐毛不住抖动,他的声音仿佛也被风吸走了部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