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似乎也是这样,当你小心翼翼的时候,别人就会对你呼来喝去,像昨天站在教室门外的那个女生;而当你理直气壮,眼神凶狠,下一秒就准备一言不合上手打人,别人就会怕你——说到底有谁愿意惹一个疯子呢。
这个疯子就是我。
我强行闯入了教室,把拉着我的女孩踢了一脚,提起徐文祖旁边那个女孩的领子把她扔出了课桌,她不依不饶地跟我吵,我没理她,倒是她旁边的同学把她拉走了,一边走一边忌惮地看着我,“算了吧”。
即便她吵得声音极大,老师都停下讲课看了过来,同学们纷纷回头,可坐在旁边的徐文祖看也没看我们一眼。
他就坐在那里写字,看起来也没怎么认真听讲的样子,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煽动,头发绕到脸颊,在肩膀处分开,拖到后背和胸前,有一点点发梢绕到脖颈处,看起来很痒的样子。
从侧面看起来,他更像个漂亮的女孩子了。
我看着他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心里的戾气突然就全部消失不见,心情也好了很多,于是弯了弯嘴角。
他反而在这个时候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的,侧眼,抬头,依然是斜睨着我,开口问:
“你认识我?”
我咬着下唇想了想,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