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店门口望向他的方向,看到他也正在看着我。一点都不担心我跑掉的样子,闲闲插着口袋站着,然后挑起嘴角。
好吧。
突然就很像一场正常的约会。
吃完饭,我跟他一起回到房间里,打开门的时候电视机还在播刚刚的家庭伦理剧,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分钟。
他先进了房间,坐在床上,三两下就靠上了床板,拍了拍床铺旁边的位置。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笑了笑。
很淡的笑容,但依然是同样的感觉,兴奋而震悚的,他问我,“不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的手停在原地。
关上房门的那瞬间,我想起一句俗语。
好奇心害死猫。
21-爱神与头骨
我坐在床尾。
廉价旅店里只有统一的房型,双人床不大,徐文祖的长腿摆到床尾,刚好就横在我膝盖旁边。尔后那双做工精致的皮鞋虚晃,在床铺“吱呀——”的声音里,他改变了姿势。
坐到了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