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等下夺命连环催。她果断拒绝,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岂能料到这个地方,确实如展馆经理所说,地段开阔。没有什么建筑物遮挡,风一刮就冷的直打哆。
她忍着冷,往前方走,电话往包里放,抬头的那瞬间,看着站在对面5米远的那个修身玉立的身影跟那张脸时,脚踝大概是被冻太久后,又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不小心一崴,立刻传来钝钝的疼。
崴了脚的她,抬起脸,对着前方的那人,皱着眉头,扬起嘴角,眼睛里婆娑盈盈,一副委委屈屈,娇娇如如的样子,像是诉着委屈。
只一秒,立刻察觉出不对劲,脚调正后,敛了委屈的深情,眼里的婆娑水波蒙上了一层默然,嘴角恢复淡漠,继而平静的看着前方的人,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人的面貌跟对应的名字。
理的精短的头,剑眉星目,冷冷的眼神,五官不似记忆里印象深刻的那个人。面前的五官立体深邃。眼神像粹了冰,阴森至极。衣装更是不搭边,记忆里的从来都是夹克,皮衣着身,跟对面这个着灰色西装,里面的衬衣随意的敞开两粒纽扣的男人似乎不搭边,她摇摇头,给自己暗示,认错人了,对,认错人。
于是,挎着包包,往前面走,不再给对面这个男人任何注视。
她往远处走去,往灯光处走去,往人群走去,步履依旧优雅从容,身姿依旧俏丽随性。只是脚踝钻心的痛,传到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一抽一抽,似有藤条甩在上面,致使银牙紧咬红唇,鼻子酸涩,铺天盖地的茫然,痛的不知身在何处。
她变了,至少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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