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吗?”她冷哼半声,挑高眉毛,挑衅的看着他。
“我说你卑鄙。”有过之而不及,是不是这样就过瘾了,语气低沉柔和,偏偏字字珠玑,眼角都是狠厉的声色凌然。
“涨行市了,懂得人身攻击了啊。”话里话外尽是对她的嘲讽。
嘲讽什么,长这么大也只能在口头上占些上风。
车子正开到夜市路口,准备混进车流。他忽然就停了手刹。熄了火。
脸上的错愕慢慢冷却,不免冷笑讥嘲道“不知好歹,去酒店是吧,现在就去。”声音落地,掷地有声。
心里被她的话戳的阵阵发寒发冷,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车流,眼眸里倒影着路面明暗不一的车灯,湿冷的和地面同色,整个人因为情绪的上涌,染上戾色。
一言不发的把车子开上路,往最近的酒店行驶,车厢的气压徒然降低,两人都不发一语。
她是真的不想跟这人多说一句,这个人对于她就是地狱里的魍魉之徒。
没过多久车子便到了酒店门口,门童替她开了门,他坐在车上并没有下车。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进去大厅,坐在车里慢慢等着。
没过一会她便低头出来。看着敞开的车门,犹豫半天只好,又上去。“满房了。你故意得是不是?”
“故意什么?”他没什么好气的问她。
“上车。”看了她半天,站在那里独自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