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和茶几下面找到拖鞋,起身走了。
“等等!你这个猴脾气!”陶芸熙将花瓶放在斗柜上,跟了上去。
“怎么了?”顾小婳掀起沉重的琴盖,不情愿地把手搭了上去。
“妈妈跟你商量件事!”陶芸熙将胳膊优雅地搭在琴身上,“你这放假也没事干,不如来妈妈的花艺学院,学一下插花?”
顾小婳想了想外面天寒地冻的,冷漠地摇了摇头,“冷。”
陶芸熙冁然一笑,“瞧你说的!我还能把你冻着?”
那倒也是,又不是后妈!先去看看,无聊了就撤!
这前头刚答应了陶芸熙,第二天一早就拽着她起了床。呵,这下好了,冻是没冻着,困地她要命。
早上是可嫚阿姨授课,她又不好意思拂了她的面子,只好乖乖坐那听课学习,跟着插了一早上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