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阙闻言睁开眼睛,皱眉道,“我有说要去孤儿院吗?”
“啊?”
周少阙敛眉,“去后山。”
秦原楞了两秒,而后倒吸一口气,惊醒道,“我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周少阙什么也没有再说,优雅而深邃的面容在交错而逝的树影中若隐若现,显得有些冷硬。
江何溪看着那块玉石观音上纂刻的人名,沉默半响,“我不知道这人。”
“你不是在这孤儿院生活了十几年吗,怎么可能不知道?”方辉民问道,
“我四年前就离开了孤儿院。”江何溪淡淡道,“以前也没有听院长说过一个叫何措的人。”
方辉民翻动着手里的观音玉石,皱起眉头。
那个小兵眼睛转了转,突然出声道,“何溪,你们孤儿院就没有什么何姓的人吗?”
“对,你再仔细想一想,孤儿院有没有什么姓何的人。”方辉民也出声,
江何溪当真凝起眉,细细地想了想,突然道,“有。”
她继续说,“我们孤儿院出资创办人是一位姓何的女士,但是她不叫何措,而且她已经去世了。”
方辉民点点头,又问,“她是哪里人?”
“镇子上的人。”何溪道,“她生前就住在白樱山后山上。”
方辉民沉思,过了半响,道,“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后山。”
回忆不堪其重
秦原开着车一路从山里面磕磕绊绊向后山开去,车一直开到一条溪水旁。溪边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是一座木头堆砌成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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