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戾气,她可未必会领你的情。”
白猫看着他,没有说话,眼中一片坦荡。陆南石竟懂了,它只做自己觉得该做,想做的,但求问心无愧,无需领情与感激。
白猫站起来,转身欲要跃下窗台,又听身后陆南石说:“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因果孽债,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身上戾气太重,倘或伤及无辜,成了真正的厉鬼,我绝不会手软!”
白猫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喵~”
——自然。
转瞬,纵身跃下。
吱呀,门开了。是陆南石的两位室友——路铮和许家朗。
路铮是本地人,父母都在公安部门,一个文职,一个警察,似乎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刑警队队长。许家朗是湖湘人,父母家庭如何,他不爱说。陆南石也没有追问别人隐私的想法。
“小石头回来了?今天一下午没见你人,去哪了!”
路铮是爽朗的性子,见面第一天就给陆南石取了这么个亲切的外号。说完也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