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石回答地十分干脆,“信!”
梁萌很是错愕,多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说:“我听一班的苏愉说,你是大师?”
“不过是入了玄门,有几分本事傍身,当不得大师二字。”
梁萌一愣,这话也便是承认了。现今社会,和尚道士不少,可真正懂这些的,怕是凤毛麟角。不然,这些天,她也不至于把周边的寺庙道观都逛遍了,却没找到一个能揽事的。
初听苏愉说大师,她是不太信的。却也答应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现在,观陆南石的气度和自信,她竟生了几分希望。
陆南石适时给她倒了杯水,“别急,慢慢说。”
“谢谢!”大约是陆南石温和的态度安抚了梁萌,她镇定下来。
“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是怎么回事,只听到有个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说:去死吧,不如死了吧。活着有什么意义。我是罪人,该为自己的过错赎罪。不知道为什么,我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不由自主的拿起了刀,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