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了咖啡杯,“吃人啊,那是吃人!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我知道了,如何做到视而不见?我只求这部戏快点拍完,以后离她远远的。”
终归是,想得太简单了。
陆南石一叹,“怕是离不了了。如果我没猜错,她很快会对你下手。”
乐萱大惊。
陆南石开诚布公,“我来剧组,就是为了她。上回,她对我下手的时候,我偷偷在我的气运里藏了符咒,禁制了她的能力。但这种禁制很微弱,只能让她不能随便吸食气运,而如果她利用妖丹来吸取,这种禁制毫无作用,会被轻易破除。便是她不作为,只需等上七天,禁制也会消散。”
“这几天,我一直观察她,觉得她不是这种会坐以待毙,等着禁制自己消散的人。尤其,她怕是不会甘心吃这么个哑巴亏,一定会借破除禁制的机会反过来追溯下禁制的人。所以,她需要一个气运者。”
乐萱一点就通,“你是说,我?”
“对!本来我身上的气运是她最喜欢的。可她的禁制刚巧出现在对我出手后,虽然我表现得就是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