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道:“等会儿。”
孙哲平用眼神询问。
贺瑶赤脚走下楼梯,从茶几上抓起钥匙扔过去:“老喂蚊子不好,下次进来就行。我约了专家给你看手,后天你来公司找我。”
孙哲平接钥匙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事又被对方在这个时候轻描淡写地提起。她说这话的语调无比平静,就仿佛在说后天出去吃饭一样。
也好。比起同情,这种态度让他舒服多了。
孙哲平应了,然后垂眼看了下贺瑶踩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的脚。
女人的脚形好看,淡色的指甲油意外地和地板颜色很搭。她踝骨也纤细,左边还纹了个花体的大写“S”,瞧来不觉得狰狞,反倒有一种诡谲的美感。
贺瑶嗤笑,她抬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还不走,等着我留你睡觉呢?”
这话说得露骨又暧昧,叫好不容易被空调吹冷的温度又腾升起来。
孙哲平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答。然后他蹲下.身来,在鞋柜里找了双毛绒拖鞋。他握住贺瑶的一只脚,说:“寒从脚底起,生理期刚结束就折腾自己。姐,你很行啊。”
贺瑶愣了一下。
她是生理期会痛的,也的确刚结束完没几天。她跑去K市处理百花的事时,正好是经期的尾巴,整个人虽然好多了,但还是有点儿憔悴。
这都看出来了?贺瑶摸了摸下巴,抬起脚穿鞋。
孙哲平仿佛看透她的心思,嘲笑:“你第一次痛的时候差点把我屋给砸了。”
贺瑶……贺瑶沉默,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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