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都一动不动。
“伢叻,怎么不进去啊?”沈奶奶端着一碗米饭沿着屋檐走来。
沈飞背脊一僵,抬脚跨进屋里,低着头,把手里两只碗分别搁在小板凳对应的桌前。
沈奶奶出现在门外时,他就近坐到一个板凳上,双手搭在膝头,面色平平,目光低垂,像在看菜肴,又像在看桌子,反正不是在看她。
周霁佑瞄了他一眼,在沈奶奶进屋前,收回视线。
“坐啊,快坐。”沈奶奶热情地招呼她,说的是当地方言。
话语简短,她大致能猜到意思。
她也就近坐在了一个板凳上,这样一来,中间那个正对门外的小板凳恰好留给了沈奶奶。
沈奶奶比周霁佑矮半头,黑白掺杂的短发沿耳下一寸顺着脖子剪断,很是齐整,头顶则戴着老年人专用的那种黑色发箍,没有留下一丝碎发。
沈奶奶绕过沈飞身后,正准备入座,发现让沈飞提前端来的两碗饭,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放在周霁佑面前,她看看孙子一脸面瘫地坐在那儿不动,有些好笑。
什么也没说,她翘着嘴角,把自己手里那碗米饭搁到沈飞桌前。
沈飞看了眼视线里突然多出的白米饭,沈奶奶冲他轻轻努了努嘴,目含嗔怪。
亲情这东西周霁佑没有,她撇开眼,不愿多看。
“来来来,吃饭。”沈奶奶示意她拿筷子,夹了一只大鸡腿放她碗里,“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你不要嫌弃啊。”
句子一长,周霁佑立马听不懂了。
她看着碗里那只“白斩鸡”,没有红艳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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