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那种感觉怪异得很。”
周霁佑一顿,她明白他在说谁。
一条条新闻持续播报,严谨明晰的音调喋喋不休,却未能成功遮盖住沈恪的话音。或者说,不是遮盖不了,是涉及到那个人,她无法自动屏蔽。
沈恪模糊地笑了笑:“我居然以前把他当作对手。”
周霁佑没忍住,顺话茬讽刺:“可不,他可没你那么有野心。”
话一脱口,她心随之一震。原来潜意识里,她是这样看他的,他和沈恪不一样,很不一样。
啪嗒。
电视机的声音骤然消失,她偏眸,沈恪拿了她丢在一旁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他稍稍侧身,眸光对着他,锐利如鹰,含一丝冷笑:“他是没有野心,可保不齐哪天像我一样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有。”
胸腔瞬时涌上一股无名火,分不清为何,甚至隐约有一点害怕。怕什么?不知道。
“没人把刀架你脖子上。”她冷声,“是你欲念太重,不肯舍,只想得。”
“我为什么只想得,你难道不清楚?”
“我不清楚。”她没有闲情和他争论,抢过他手里的遥控器,重新打开电视,再不说一句话。
杂声嘈嘈切切,沈恪的心也嘈嘈切切,一时间,也再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他电话响了,直到那头有人叫他回去,他收了线,将一张奥运会开幕式的门票搁在茶几,“给你带了张票,周五晚上我来接你。”
周五,八月八。周霁佑不用看,也不用问,转念一想就猜到是什么票。
一口回绝:“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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