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偶尔会有点发愣。
人前,这双手端正摆放在镜头前的主播台;人后,这双手洗菜、烹饪、刷碗。印象里,只要他在,她没碰过厨房一星点油水。
她觉得不好,可偏又享受这种被悉心照料的感觉,索性便随他。
他洗碗不喜欢戴手套,有塑胶阻隔,单靠眼睛看,可能会忽略掉一些凸起的颗粒,他更相信指腹的探寻感,摸一摸,能摸出哪里没洗干净。
周霁佑脾气硬,说:“不干净我用的时候再洗一遍就是,多大点事。”
潜台词是:手要保护好。
沈飞白没说话,细细领悟了会,笑了。
他最近忽然很爱笑,抿着唇,微微地唇角扬一扬,不露齿,不肆意,和大家闺秀似的。
周霁佑看着心痒,伸手用食指指腹提起他两腮,人为作用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盯着他,左右看看。
觉得不好看,手很快放下来,耐人寻味地说了句:“果然还是要看气质。”
沈飞白微怔,不是很理解:“怎么了?”
周霁佑摇头,一带而过:“没怎么啊。”
在旧日时光的打磨下,他开始逐渐散发一种沉静温润的气质,假若不了解他的过去,谁还会把他和贫穷内敛的农村少年联系起来。
那些逝去的,没能无情地击垮他,注定会一步步成就他的吧,周霁佑想。
当晚沈飞白走后,她躺床上和景乔聊天,将和沈飞白一起商议的结果告诉她:“他说没必要请客,你表妹自己凭实力进去的,他只是随手之劳。”
景乔在电话另一头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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