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去游玩。
她和沈恪走前面,他和妹妹心羽跟在后。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相隔一堵墙,她的世界他进不去,他的世界她无心理。
沈恪回头,脸上笑容无懈可击:“不用管我们,你们想玩什么就去玩,三小时后门口见。”
我们和你们,分界清晰,轻轻松松打发他们三小时。
她甚至都没看他们,拉了拉沈恪,指不远处的过山车:“敢不敢?”
沈恪轻嗤,不满地屈指,作势要敲她头:“小鬼,能不能别总是小瞧我。”
她机警躲远一步,头一扬:“那走啊。”
自始至终她都未扭头和他说一句话,即便他是她的新同桌,即便两个月前他们还曾有过短暂而和谐的相处。
过山车惊险刺激地在轨道上急速俯冲,他对心羽说:“我们也去。”
“哥,我怕。”手臂被拖住,“我想去坐那个。”指着旋转木马对他说。
他陪她去坐旋转木马,他缺乏兴致,在转盘下方等她,眼睛却扭向过山车那边。
太快太高了,看不清哪个是她。
第一次察觉他对她存有特殊的感情就是在那样一个人潮喧闹的时刻。
渴望亲近她,渴望能和她站在同一世界,不希望被她隔绝于世界之外。
***
尽管记忆触碰的是早已流逝蒸发的过往,但沈飞白依然历历在目。
和她有关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得,无论是迷茫的、无解的,还是幸运的、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刚林婶还在找你,没想到你一个人跑外面躲清静来了。”身后,沈恪叼一根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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