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莫名其妙:“我没闹,你松开。”
他没有松,非但如此,他还突然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中间留出一点空隙,和之前几次一样,懂得分寸,没太敢将全身重量都施加给她。
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鼻息的靠近,微热,像从身体里释放出的一缕热源。
她知道他就在眼睛上方,可对着黑暗说话,尤其还是以这样一个一上一下的姿势,她呼吸都变得慢了,好几秒钟才长而缓地深吸一次。
“你干什么,都说了我今天不方便。”
她想看见他,想伸手开灯。
开关位置远,身体又不能动,够了半天够不到,就那么抓空气一样地胡乱扑了空。
扭动的时候,身下,一点异样的感触直直攫住她全副神经。
“你把灯开开。”她收回手,差使他来做。
他没有依言,而是慢慢俯下脖颈,下巴颌儿触到她左肩,鼻息撩在她耳廓,沉磁的嗓音低低的:“你不方便,就别闹我了好不好……”
“……”
他一开口,吐息都是湿热的,她觉得耳朵像被放在蒸笼里熏。
偏偏他又说的是这样一番含义颇深的话,胸腔一下梗塞,她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以为她……
“我、没、有!”
她头歪着,嘴唇就在他颈侧,一开一合,像在亲吻他。
沈飞白呼吸一沉,声音更闷了:“吃晚饭时你就不老实。”
周霁佑突然有些庆幸没开灯,因为……她双颊开始发烫。
当时,她确实故意不老实,纯粹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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