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冒几分风险从那里看看能不能另外找寻切入口。只是他们手头毕竟没有证据全靠猜测,万一打草惊蛇才是真正不好收场。
才起了这个念头,就听见女儿另有想法不由急问,才听林枝若有所思道:“这衙役与范大夫不可同一而论!姓范的是实在是失德,为人医者却害人性命,自然不敢多待下去!衙役却不必如此,可以推托到你自己运气不好上面,且病了也可以弃考,每逢科考都有这样的情况牵连不到他们的!”
说着,林枝转向刘伯才继续道“劳烦刘伯趁天色未晚再跑一趟!只需去家境最好宅院最大的一家附近,寻一茶肆酒铺。就说家中有人科考,听人提了几句,想找个门路!也不敢行贿舞弊,只为了得几分照顾,清水炭火足足的,就是万一天气不好不至于被拖了后腿而已!这就是想先来打探下要去哪个门牌下烧香。”
刘伯连应了不敢,又说请小姐放心这就要去。又被林枝叫住,给他带足了银钱才放他离开。
林父长叹一声道:“你到底是大了!如今倒比为父要想的周全!”
“爹爹,女儿也就只剩这么几分小聪明了。”说着林枝扯过父亲的衣袖,轻轻倚在他肩头,父爱如山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父亲虽然不曾多言,但她知道他这段时间忽然更用功了些,就是想给她多留些依靠。“接下来若是真有什么结果,也要靠爹爹一个人出马啦!”
感受到肩头湿漉漉的泪水和声音里的哽咽,林父轻轻拂了两下那乌黑柔软的发丝,也不由带了两分悲腔道:“反正交给别人父亲怎么放心的下,若是可以爹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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