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开口就听到他说道:“这世上竟有如此蛇蝎心肠的妇人!好叫林举人知晓,在下虽有一姐居在知县后宅,但并算不上哪个名牌上的人物。想要补贴些家用也向来不曾做过贪赃枉法之事,只是利用些职务便利贩些方便而已!”
林父知晓这种情况也不是一人之力能改变的,此时也不辩驳,只能点了头应了是才听他继续道:“举人说的这事在下倒是印象深刻!要知道常人使了小恩小惠都是盯着几个条件绝好的位置,这指明了怎么艰苦怎么来的还真是第一例!”
李成达也不好为自己解释的太明显,只能提了一句就带过,要知道他自问从来不肯给姊姊添麻烦行事从来不敢过分。眼下却被他人借他之手完成了一项人命勾当,平白给他添了麻烦树了敌人,哪里能不气愤。
当下更是一点都不隐瞒,细细回忆了继续道:“应该就是县里开酒楼的江掌柜家,是他家夫人遣人来寻得我!说是正好赶上他们家少爷和前夫人的儿子要一块儿科考,要我照应下他们少爷,还有另一个应该就是江峰,说是捡个、不那么好的位置磨练下意志。说是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稍微压一压他的成绩,让他再磨炼几年毕竟岁数还小。”
其实说着李成达也是面有讪讪,他哪里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