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青赶紧揶揄:“哥哥逃跑了。”
那竹好奇:“哥哥为什么逃跑?”
陶冬青说:“被女孩子夸却还是要保持冷峻,再不逃跑就藏不住心里的狂喜了。”
韩奕辰:“……”
直到等走到门边,回到正事的陶冬青忽然又叹了一口气:“你怎么收拾来收拾去都只有这几件衣服啊,是阿姨失职了,一直没抽出时间陪你出去逛逛。”
那竹说:“没事的,阿姨,衣服够穿就好了呀。你不是说女孩子不要过分在意外表,要培养内涵吗?”
陶冬青说:“话是这么说,但你这也太寒酸了……”
韩奕辰随手带上门,走回自己房间前看到过道上摆着的懒人沙发,眼前总浮现那竹穿着那套万年不变的白T灰裤坐在上面的样子。
韩奕辰赶在开学前一天送那竹去学校,陶冬青跟韩靖原本都是准备送的,一个忽然有研讨会一个忽然有验收会,最后谁也没露面。
那竹没觉得有什么被冷落的地方,如果不是韩奕辰执意要送她,她直接拎着自己的行李坐地铁去就行了。
她没什么行李,小小的行李箱装着她四季的衣服都装不满,要不是韩奕辰给她摆了很多书,随便一个小孩子都能提得起来。
提起书,那竹就觉得十分不好意思:“阿姨不许我看杂书。”
行李箱里全是什么演义什么戏说。
韩奕辰说:“你听她的连饭都吃不了了,她那就是偏见,人活一辈子这么短,要是连自己喜欢的事都不能做,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竹眼睛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