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看着她走出包厢，跟着站起来。但想了想，又重新坐下。
夏炀见他坐立不安，问他：“你干什么？”
徐衍有些心虚地掩住嘴轻咳一声学了许思佳一句：“去下洗手间。”
夏炀闷了半瓶啤酒：“去就去呗，大老爷们儿磨磨唧唧的。”
徐衍：“……”
许思佳没敢喝太多酒——事实上是自那次总决赛，喝醉断片后，就不敢多喝，尤其今天秦桑也不在。
她用凉水洗了洗脸，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徐衍靠在外面墙上。
她礼貌性地打了招呼：“你也上厕所？”
徐衍：“……嗯。”
许思佳点头以示回应，正准备回包厢，就见徐衍喊住她：“那个……”
许思佳回头：“有事？”
“我是来……”徐衍一只手像是握了什么东西，试探性地抬了抬，又放下去。
许思佳无奈：“磨磨唧唧的，你到底想干嘛？”
徐衍：“……”
他清了清嗓子：“上厕所。”
许思佳：“……”
新来的这小孩儿看着人模狗样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
回到基地时，已近凌晨。
三月初，夜风刺骨。许思佳从保姆车上下来，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她看到一旁的林溯闷声不吭，提醒他：“好好说话。”
林溯脾气好，却并不好惹。
他闷声：“嗯。”
基地里，陈阳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嘴里叼着烟还不忘嚷嚷：“就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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