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面是怎么处理的,有听说吗?”她语气中满是疲乏和紧张,想看看爹在这事上面的处理,由此推测一下他的态度。说来也好笑,对自己爹还要以这种旁敲侧击的方式去试探。真是不知道她所谓的娇惯在哪儿。
纹丹诧异,不明白小姐为何出来第一时间是问这件事。
“老爷还没动手,倒是镇国将军府那边将人扣下和杖责了,说是目无法纪。后来复阁士又被闻人公子在朝堂上参了一番。”
“那爹他就没做什么?”
“啊?也...也不是没有吧。”纹丹有些为难地嘀咕道。
柳隽卿一见她这个样子,便知道肯定是这样了。好啊,一心只念着自己那个官位,连事关自己亲女儿颜面安全的问题都可以大事化小了。算了,这爹她知道已经是靠不住的,现在唯有靠自己方能拯救后半生的命运。
回到清芜院之后,柳隽卿才跟纹丹说了方才柳母跟自己说的话。将纹丹惊地话都说不出一句。
“哎,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你知道不,要是我嫁过去,你也是要跟着过去受苦的。听说边关那边都没水洗澡,汗和衣服整天黏在一块,食物方面也只能吃到干裂的粗粮面饼,我们这种人家过去还不是死路一条?”柳隽卿坐在石凳上,忧心忡忡托腮说道。
“小姐可是有法子了?”纹丹知道柳隽卿在想到法子的时候总爱唬自己一下下。便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我哪有什么好法子,只是后日有个‘咏春宴’,那时宁都权贵家的公子小姐都会赴宴,随便找个人私定终身得了。”柳隽卿边说边用芊芊素手将桌上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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