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经了几遭沉浮,她对男人更抱有怀疑的态度。
“姑娘。”绾衣一阵忧心,“您若是自己不上心,婚事怕就要被老夫人操持了,到时她随便给您相看一个……”
“她不会。”
慕锦兮无比笃定。
“庆山侯唯一的嫡女,她怎么会舍得不握在手中给三房交换一个锦绣前程。”
“船到桥头自然直。”慕锦兮捏起扇子轻轻盖了绾衣的额头,“若真有那一日,我自也有法子对付,你且放心,之前许多年我没有在那边手里吃下多少亏,以后更不会。”
“姑娘。”竹青掀开一半帘子,“侯爷通传您过去。”
慕锦兮才歇过一口气儿,顿时又是皱眉:“得了,我这便去将差事回禀了,顺道‘讨好’一番,也好安了你们的心。”
两个丫鬟成日劝她不要总是同侯爷太强硬,该诉苦就诉苦,该撒娇就撒娇,总该拿出个别人家的娇俏女儿在家时的样子。
慕锦兮如今深以为是。
撒娇服软又不累,还能分分钟拿到想要的。
是以,慕远便难得看到自己与发妻唯一的女儿竟然对他露出了娇俏的笑容。
心头霎时都软了三分。
冷硬的面部线条更是柔和,眸中盛满赞许:“你做的很不错。”
他指的是将苏氏母子安排妥帖这件事,慕锦兮笑着解释:“昨日便有消息递了进来,只是门房并未当甚大事,竟未能及时告知管家,好险没耽误了。”
还是她依照前世记忆,亲自带着管家去门房要的信件。
慕远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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