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那时榆林伯只是一名普通侍卫,经此一事被封爵,成了贵族,先帝一辈子都对其礼遇有加。
“这样的勋贵,怎还会被打?”颜雪柔惊讶。
不过想到霍家那两兄弟的做派,又觉得没什么事是他们干不出来的。
“我也听到过类似传言,榆林伯在平康坊外被围殴,事后榆林伯府家丁声称,带头动手的人是霍康。”颜雪臻犹豫了一下,又道,“可当时天色已暗,到了宵禁之时,故坊外行人极少,要找到证人还需要时日……再说霍康乃是襄国公之子,就算当真是他所为,此事的结果也不好说。”
颜雪阑咋舌:“这么说,前几日在春明门外遇到霍康,是在他犯下这桩事以后?”
颜雪柔厌恶不已:“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敢光明正大跑到城门口去惹是生非耍威风,看来霍家是真不把榆林伯放在眼里。”
颜雪臻看了他们一眼,道:“此事如今是沈世伯在查办。”
“啊?”两人瞪大眼,“沈世伯?”
“对啊,榆林伯是老前辈了,朝中武将听闻他被殴打欺辱,都义愤填膺要求处置行凶者。不论此事是否与霍家有关,都涉及到了皇亲国戚,牵连颇深。沈世伯是驸马,在宗室中向来很能说得上话,人又公正,”颜雪臻喝了口茶,“所以前几日圣人将这任务交给了他。”
颜雪柔和颜雪阑面面相觑。
“合着那日沈世伯一回京便被宣进宫,是因为这桩事。”颜雪阑讷讷道。
颜雪臻抬手敲了敲颜雪阑的脑门:“让你们拉着沈世伯在汴州逗留,差点误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