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海如向上挑起的唇勾勒出笑纹“余钱?你怎么知道他有余钱?一个落魄茶商后人如有余钱的话,还会来城防军干活?”
这话也不能说有错,梁宝方奉迎一句‘统领说得是”
陶海如似笑非笑看梁宝方问“你说,一个城防小卒去金铺做什么?”
这个梁宝方怎么猜得出来,梁宝方道“这个不清楚,稍后去金铺问问就是”
“问?”陶海如轻声笑道“这有什么好问的,肯定是拿了金镯子去金铺溶了销赃”
“这。。”
“什么这的那的,我看这就是事实”
慕雪行还拿着梁宝方把柄,梁宝方也不敢胡乱栽赃,硬着头皮突然道“统领。那。那慕雪行实在是难缠,我。我不想在招惹他”
陶海如笑道“有我撑腰你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
江越从外而去笑吟吟道“统领,我们还愁没有什么借口,这慕雪行却是自己送得借口上来,他去金铺是最好了,等陈大人去报得案,这就是证据!”
江越的话梁宝方也是听见,人只是沉默低头,陶海如看向梁宝方“梁队长,你能得到如此闲职位,是江队长向我举荐的你,你当真不愿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