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酷,喜欢孤独的都是一群傻逼。”
连珏吸了吸鼻子,拉起老沈的手腕:“我们回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
“尚居园的房子?”
“留给她爹妈了。”
连珏咬着牙,不想再用事实去刺激对方:“走吧,你有多久没好好吃饭了,我家楼下新开了一家面馆,应该合你的口味。”
老沈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姑娘,他知道了这世界上还有着一个牵挂他的人。
“我给你唱首歌吧。”
连珏实在是无法拒绝这样一个要求,主动打开他脚下的琴盒,走进厨房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将那把陪了他十多年的木吉他擦拭干净。
“唱个什么好呢?”老沈抱着吉他,低头想了好一会儿。
“提点要求?”
连珏勉强笑着摇了摇头,老沈试了几个和弦找感觉:“那我开始了。”
前奏似曾相识,连珏听着听着表情古怪起来。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她无奈地捂住了脸。
老沈却唱得很认真,很投入。
“长得美丽又善良。”
“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只要认真投入,老鼠爱大米都能变成一首情诗,更何况一个经历了种种的男人用他征服过无数舞台的嗓音,对着面前的人,对着这间破败的酒吧,对着门外的大片废墟,倾诉着那数不尽的落寞与忧伤。
连珏不知不觉间已泪流满面。
“谢谢你给我的爱,”
“今生今世我不
5 年柏泉79号(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