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为首的老张不以为然道:“他们怎么对付那些疯子我都看过了,只要自己不慌,很好对付。楼下的人八成活不过今晚,咱们没必要去跟他们学什么东西而增加自己被传染的几率。”
他是新安医院在爆发感染之前招聘的一名临时保卫人员,激进派听了他的话觉得有道理,集合到一起开始相互传授自保方法。
见他们讨论得像模像样,有几位原本情绪低落的女性仿佛看到了希望,在一阵阵的鼓励和保证下决定加入。
老张笑着帮新成员收拾行李,若有若无地向陈洁芬投去不屑的眼神。
“我干过好几年的保安,简单的防身技巧都会一些,大家待会儿吃完饭跟我到走廊里来,咱们一起研究一下。”
新加入的女成员有一些疑虑需要得到解答:“你和那些病人……对抗过吗?”
“开玩笑,新安医院是什么地方,我都干两个星期了。”
女成员再问:“但你上午为什么不下去帮那小伙子?”
老张噎了一下,勉强笑笑:“人不都这样吗,他又不是我的谁,干嘛要为他冒生命危险?”
“我们也不是你的谁,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你不会也会丢下我们自己跑路吧?”
“那不一样……”
这个看上去有爱互助的小团体在两句话的拷问下便出现了裂痕,老张贫乏的文化水平让他除了摇头外做不出其他更有说服力的举动。
这时候陈洁芬帮腔道:“你们既然选择共同进退,就应该对队员保持基本的信任。我明白老张拉起这支队伍的理由,如果他可以一个
3 1 分化(3/5)